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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夷之看了他母亲一会儿之后才稍稍离开,将刚才剪来的梅枝插入床边细口花瓶里。
谢泠穿戴洗漱好进屋的时候李询依旧没有醒,他难掩忧心地皱起了眉头。
李询素来身体康健,上次大病还是她小产失了孩子那回,然而她心性开阔,身体底子又好,所以修养了一段时间身体便大好了。
然而这一回却是从深秋开始一直断断续续地病到了而今深冬。
前天难得出了日头,她身体也有些起色,便缠着他非要出去说是要去透口气。
他近年来越发经受不住她那般情态,便松了口。
是替她仔仔细细裹好了狐裘戴好了帽子戴好了手套的,然而她那般的性格,说好的只能呆一刻往往也能被她拖得能呆足一个时辰。
他不该随了她任性玩雪,在梅园里还非要站到梅枝上摇得树上的雪全部落下来。
然而她笑得开怀,脸上的病容都少了一些,她指着谢泠说:“那年我被你骗到那静音寺里看梅花,结果梅花没看多少,被你一个雪球砸了个晕菜,那时候我哪里知晓谢二公子是这般无耻的人呐。”
谢泠站在树下被梅树上晃下来的雪落了个满身,听了李询的埋汰,只好抬头对着她露出他惯有的温柔宠溺的笑容。
树上的李询恍了恍神,轻轻念叨了一句:“我的妈,年纪那么大了杀伤力还那么大,是要成精啊……”
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啊,李询揪着树上的梅花想着,那时候她可真不信她能同谢二公子在一块一辈子呢。
可谁知道呀,
这就一辈子了。
谢泠看到他的阿询站在树上忽然就笑了,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如释重负。
逆着冬日的阳光,披着雪白狐裘的女人笑弯了一双眼,她指着被雪压低的枝干说:
“看,梅花。”
白日里玩得尽兴了,当夜里便起了热,烧得脸通红通红,迷迷糊糊里还拉着七郎的手一边晃着一边说:“小七郎,你莫要恼你父亲,是我求他的。”
后来七郎被她支开了,她便朝着他笑道:“谢泠,我这辈子是要被你宠死了。”
谢泠听不得那个字,便难得瞪了她一眼:“胡说些什么。”
她边咳边求饶:“好好好,咳咳,不胡说了咳咳,等我身子好了咳你再同我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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