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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的左侧,被精心装饰过的甜品台上,同样点缀着浅色鲜花,中间摆着一只双层主蛋糕,颜色缤纷的马卡龙像散落的糖纸在台子上随意摆放着,铺满了覆盆子、血橙、杏仁、榛子的香草切件蛋糕,像香甜可人的公主裙摆装点着台面,点缀着彩糖针和巧克力的棒棒糖蛋糕以及各种怪趣的糖霜饼干看起来惹人怜爱。整个婚礼现场,无处不洋溢着一派明媚而醉人的夏日浪漫。
“越越!”
任越越正站在甜品台边,看着舞台和人群出神,听到有人喊她,便忙转过身来,沈佳然温柔的笑脸随即映入眼眸。
两个女孩抿着嘴笑了笑,缓缓走近拥抱在一起。
一种久别重逢的抚慰。
“你一个人来的?”任越越看了看沈佳然身后,故意逗她。
“不然呢?你觉得还有谁?”沈佳然嗔怒,揪住了任越越耳朵说道。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每天在电话里,十句有九句不离的那个高中同学?”任越越摸着被揪红的耳朵,斜眼睛睇她。
沈佳然被戳中心事,脸一下红晕起来,最近梓健的确常来酒馆找她。
叶梓健是高中时坐她前座的男生,学生时代什么都不懂,只是互相帮忙解题,开开玩笑,聊聊人生理想之类,高中毕业后自然而然就断了联系。
直到沈佳然回家创业,小酒馆火红开起来,叶梓健又忽然出现了。
少年的青涩不复,有了更多对于生活柔情的探讨,每天晚上,叶梓健下班后都习惯到沈佳然店里喝一杯,直坐到打烊,帮着她收拾店门、落闸。
多少个夏风袅娜的夜晚,两人关门后便沿着海边长长的步道散步,天花乱坠地聊,忘乎所以地仰头大笑,连挥手道别的时刻,嘴角都衔着一丝微甜。
沈佳然知道,她和叶梓健正处于所有感情中最美丽的时刻、最曼妙的距离之中。
一个人的幸福一旦过分充盈便会漫溢出来,任越越被这份甜美灼伤了,她敏锐地察觉出,沈佳然遇到了能给她带来真正快乐的人。
“什么呀,我们……”沈佳然扭了扭身体,吞吞吐吐地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任越越看破不戳破,拉起她的手,边快步往别墅中走边说:“好好好,那我们就先去看看八字早就捺好了的新人去吧。”
沈佳然穿着高跟鞋,猛然被任越越一拉,差点没站稳:“任越越你给我慢点!”
推开一扇白色的大门,宽敞的房间中,吕美丽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坐在梳妆台前。
妆发都已经过精心打理,此时吕美丽正忙着调整头上银色皇冠的位置。
任越越和沈佳然霎时站定,互看一眼,笑起来。她们默契地没有出声,安静看吕美丽一个人倒腾。
“唉,好像往左边偏了一点?”
“不对,好像又往右边偏了。”
“这样呢?这样正了没?”
任越越朗声说:“正了正了,要多正有多正!”
吕美丽闻言转过头来,惊喜又幸福:“越越、佳然,你们来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任越越和沈佳然忙走过去:“行了行了,你别站起来,好不容易弄好的冠子,别又歪了。”
吕美丽闻言,忙伸手稳了稳皇冠,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看到你们激动呢嘛。”好不容易坐下,紧接着又说道,“咦,越越,你已经换上礼服了?”
“嗯,我想着在家比较方便,就直接换了来的。”任越越应道。
“不错不错,沈佳然你的呢?”吕美丽斜着眼睛质问道。
沈佳然笑笑,拍了拍手上的白色纸袋:“在这呢,马上换。”说着便更衣去了。
本来吕美丽是想让沈佳然当伴娘的,无奈沈佳然已经当过三次伴娘,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吕美丽,把伴娘的重大任务推给了任越越,自己认领了姐妹团。任越越想着反正也没当过伴娘,便一口答应了。
在吕美丽身边坐下,任越越端详丽丽的妆发,此时的丽丽恰如她的名字一样,前所未有的漂亮,显然她的脸上除了幸福,再容不下一丝烦扰了。任越越从来都知道,幸福是一种不可多得、无法被掠夺的能力,上帝把它赐予幸运而善良的女孩,显然,丽丽一直拥有这种能力。
“吕美丽,你不是说至少多奋斗两年再结婚吗?怎么食言了?”任越越看着镜子里的吕美丽忽然有感而发。
“哎呀,要不怎么说你们黄毛丫头世事未明呢,人生它哪能规划的呀,所谓大事,都是忽然发生的,婚姻大事没有一点冲动,它怎么能叫大事对吧?我这么说你能懂?所以说,你跟那个向总……”
“得得得,我懂我懂,别念经了。”任越越听到话题方向不对劲,立刻伸手捂住耳朵,手动刹住了丽丽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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